“否则怎样?”简世勋双眼绽出精光,一寸寸靠近。
简灵溪后退了一步,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退缩。
现在有南宫萧谨撑腰,她有足够的能力对付简世勋。
根本没必要对他有半忌惮,但凡她表现出害怕,他就会咬住不放。
“昨晚你不是见识过了吗?还是想要再试一次?”简灵溪满面寒霜。
“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让人折磨你的亲生父亲,你还这么理直气壮。简灵溪,你会遭到报应的。”简世勋疯了似的狂笑着。
南宫萧谨走进来,站在简灵溪身边。
“二少,你可真令人意想不到呢,我们家灵溪可真有福气,能得到你的垂青。”简世勋阴阳怪气。
南宫萧谨并不理会他,只默默站着,身上的强大气场却让简世勋暗暗胆颤。
“你想说什么?”南宫萧谨云淡风轻,简世勋却觉得背脊一凉。
他似乎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只能往前。
“没有别的意思。”简世勋退回床上,这才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寒,受伤的地方也很疼,慢慢将身子蜷缩起来,用来抵御病痛。
他知道简灵溪没有拿到沈静仪的骨灰前,不可能救他。
他更不可能在这时候把骨灰给她,这是一场搏奕,与性命相关,他必须狠。
不仅对简灵溪要狠,对自己更狠。
简灵溪见状,刚要开口,南宫萧谨给她使了个眼色。
“简总,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吧,你交出骨灰,我保证让你安全离开深城。”南宫萧谨提出条件。
简世勋伤病交加,难受得要死,但他没有失去理智,费力睁开眼:“二少这么为灵溪奔波,着想,应该是对她有感情的吧?那就念在我生她一场的份上,你大方一点,帮我把外面的债务解决了吧。”
“你……”他一次次刷新简灵溪对无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