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婶婶,你不要这样。这不关你的事,更不是你的错。半夏是成年人,她有独立的思想和行为,你管不了她。”简灵溪最是见不得长辈为晚辈的事道歉。
他们养得了她的身,养不了她的心。
紧紧握住简灵溪的手,沈兰一脸欣慰:“灵溪,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你善良大度,聪慧又懂事,你才是阿萧最佳的贤内助。”
被沈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简灵溪垂下了头:“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灵溪,适当的谦虚是好品德,过分妄自菲薄就不好了。”沈兰拍了拍她的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三婶婶,你没事吧?要不我给你把个脉?”简灵溪有些担心。
“不用了,老毛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和阿萧几天没见了,一定要很多话说。”沈兰朝她挤了挤眼,简灵溪才恍然大悟,她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在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简灵溪俏脸绯红,明明她和南宫萧谨之间很正常,被沈兰这么一弄,她浑身不自在。
沈兰走了,简灵溪坐立不安。
南宫萧谨淡淡地问:“这几天,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她不敢。她的状况很不好,只有我能替她保胎。对了,她今天已经把菩提子给我了。”简灵溪献宝似的从口袋里取出那锦盒,打开给南宫萧谨看。
随即想起了一件事,问:“梁安琪说她改过姓,她之前姓什么?”
南宫萧谨眉头微蹙:“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简灵溪一怔:“这件事很严重?”
南宫萧谨操控着轮椅,转过身去,简灵溪十分不解。
依照梁安琪的说法,她以前的家族应该是很有名的中药医家。而f国有四大中医世家,不知她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南宫萧谨不肯说,她也不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