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冷冷地说:“别演了,就算你腰真的断了,也是活该。你威胁收买阮沁凡诬蔑灵溪,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过不去。”
“阿萧,你真的这么狠?”半夏不可思议看着南宫萧谟,眼底全是陌生。
“我早就说过了,谁动了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南宫萧谨声音不大,却使客厅里的气温骤降好几度,冷气嗖嗖。
半夏绝望极了,她都摔成这样,他非但不送她去医院,还要跟她算账?
“南宫萧谨,你太无情无义了。”半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身体上的疼痛加上心灵上的惊恐和绝望,她豁出去了:“是,是我做的。是我指使阮沁凡陷害简灵溪,我要她身败名裂,永远无法再在南宫家的立足。南宫萧谨,从小我就喜欢你,你也对我一直很好,我早就将自己当成了你的妻子,可你一声不响娶了别的女人,如今还为了她,这么对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娶亲的事?”南宫萧谨淡淡反问,语气不重,却直戳半夏内心。
半夏疼得不行,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和南宫萧谨也没有以后了,索性说清楚。
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快受不了了。
“是,我知道你出了意外,毁了容,残了腿。我忙是事实,但我也可以回来。只是,你伤得那么严重,意志消沉,搬到郊区别墅那个鬼地方去住。我是女孩子,我会怕,我是明星,我有大好的前途。我是喜欢你,但我不能因此毁了一生。”半夏大声喊出心里话。
她没有错,她只是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一个选择。
“可我后来后悔了,阿萧,我错了,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可以放下你,可我真的办不到。我知道自己的方法或许有些过激,那是因为我害怕,害怕失去你啊。阿萧,我的一片真心,你一点都看不到吗?”半夏大声吼,她的痴情感动了自己,怎么就感动不了南宫萧谨?
他从小就是一个冷情的人,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简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