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说好了吗?要沉得住气,你怎么又发脾气了?”
“你看看他那样子,有把我放在眼里吗?还没走马上任就如此嚣张,等他掌握了实权,哪还有我们大房的容身之地?”傅琴十分生气,步子迈得很大。
南宫莹也很生气南宫萧谨的态度,换作以前她可能比妈妈更暴跳如雷。但一年的婚姻生活她明白了很多,要在一个大家族里生活下去,并且出人头地,一定要隐忍。
忍别人之不能忍,方可成为人上人。
匆匆追了几步,挽住母亲的手,南宫莹知道她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能挽着她,用女儿柔弱的方式安慰她。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简灵溪不解地问:“大夫人是来示好的,你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她?”
南宫萧谨看向她:“你真觉得这件事与她无关?”
“我不能肯定,但周生生中了致幻剂是事实。”她不偏不倚说出自己的结论。
“还有吗?”南宫萧谨又问。
简灵溪一怔:“你指的是什么?”
“你觉得这件的筹划者会是谁?”南宫萧谨看向简灵溪,眼底掠过一抹什么。
“我不知道。”简灵溪实话实说,她若是知道,肯定不会瞒着南宫萧谨。
这件事不仅关系到她的清白也关系到南宫萧谨的面子,他们现在是同一条战船上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