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颇为嫌弃的从上到下扫了她一圈,回答道:“可是你身上根本没有我稀罕的呀。”

也不打算为难她,毕竟昨天晚上,靳泽承身体力行要她一字一句复述“手足情深”的意思,背不出来就会挨的更狠,现在想想还有些脸红心跳。

但这招也确实有用,她真的觉得自己一辈子不会忘记这个知识点。

要是高考之前,也用的是这招教学习,估计她冲刺一把清华北大也不成什么大问题了。

“这样吧,你学习好,你来背个《出师表》,错一句就往下掉五公分怎么样?”喻遥被自己狠狠的善良住了。

选这篇文章也是有理由的,这表文极其难背,靳泽承当年打了她很多下小手板,她才断断续续的背了个完整。

如此不幸的童年势必也要加在自己讨厌的人身上,才算得以转移。

有一线生机也得抓住,喻晴颤颤巍巍的开口:“先帝…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后面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又是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喻遥才没什么好耐心等她,向下挥了挥手。

吊车司机有些猛,喻晴的脚尖直接点到了水面上。

她惶恐的喊着“救命”,感觉到有什么生物在舔自己的脚底板,整个人都是苍白的。

喻遥大笑着用手机把这个画面给露了下来。

有两个从后面山上走下来的人无意间撞到了这个画面,女人凄戾的“救命”声让他们以为是什么黑社会在惩罚人,躲到草丛里之后,直接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