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对如此温柔的陆谨言时，林苒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心底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若不是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或许，此刻已经在陆谨言面前表现出最脆弱的一面了。

她深吸口气，语气淡然客气，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谢谢你陆律师。”她赶忙又转开话锋，“你已经见过牧凡了吗？他怎么说？是他建议你住院治疗的吗？”

林苒在极力掩饰着心底的感动与委屈，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陆谨言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从而忽略掉她不想被人察觉的脆弱与无助。

而陆谨言听到她这么多的问题忍不住笑了，揶揄说：“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

“抱歉。”

陆谨言随即按照提问顺序回答说：“我已经见过牧医生了，他说问题不大，不是他建议住院治疗的，而是我主动要求住院的。”

林苒一脸狐疑的看着陆谨言。

她是为了逃避问题不想住在酒店里，陆谨言又是为什么？

看出她眼里的疑惑，陆谨言勾唇笑着说：“体检都能住院，我头痛住院没什么奇怪吧？”

林苒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有意跟你说谎，我只是……不太方便说……”

陆谨言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在护士那里了解过林苒住院的原因了，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逗逗她罢了。

看着她紧张又羞赧的模样，他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她，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可爱。

“不逗你了，趁热，吃点东西吧。”

盛情难却，林苒只好坐在桌前打开保温餐盒。

清一色的素菜，都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青菜种类，林苒看到这些菜时表情微微怔愣，蓦然就回想起昨天陆谨言主动追问她是否整过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