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气的没忍住磨牙,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她下意识双手护胸,像是盯着色狼一样往后警惕的,退了好几步,“你不准碰我。”
说起这件事,黎夏就来气,他上次碰了自己的手指头,碰了自己的头发。
薄信言看着小姑娘气得脸色都红了好几个度,他也不想让黎夏今夜无眠,只好配合的回答。
“好好好,我不碰你,乖乖回去睡觉吧。”薄信言伸出手,他们之间间隔一臂的距离,他的手轻轻的压了压黎夏的发顶。
黎夏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动作还和往常一样,用力的打掉薄信言的手,气得扭头就走。
看着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薄信言越是品味,脸上的笑意越是加深。
黎夏今天晚上睡不睡得着?薄信言不知道。
估计他今天是睡不着了。
熄了灯,薄信言躺在床上,一首曲着,枕在脑后,喉结突然没来由的炙热的滚了一遭,薄信言狭目微微一眯,露出愉悦的笑意。
那小姑娘的手又白又嫩,摸在人的喉结上,无端给人放了一把火,可偏偏她不认账,光放火不灭火。
薄信言侧了下身,嘴角依然是勾着笑意,迟迟的放不下来。
黎夏一晚上也没睡着,她越想越脸红,揪着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双腿在床上乱踢,一会儿又辗转反侧,急得一手握拳用力的捶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怎么能干出这样的蠢事?
还不知道薄信言背地里有没有笑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