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差的二十六还能考倒三,怎么可能会医术?”

“就是,别耽误薛师母带小弟弟去医院看手了。”

孙嘉洛的跟班立即帮腔,“薛老师可是好不容易到了中年才喜得一子,看得跟心肝宝贝似的哦。”

又和孙佳琪一起回来的齐盼,也在外围捏着嗓子刻薄道:“你不会是怕承担一部分医药费吧?

看你那穷酸样,估计也没钱。”

只要看到夏语冰倒霉,她心里就特别爽。

更何况还是顶她和孙佳琪的缸。

最好这件事就扣实在夏语冰头上,这样足够她喝一壶的了,自己和孙诗琪还没一点事。

简直完美!

“吵什么?”

夏语冰一记凌厉如冰刀的目光扫过孙嘉洛和外围的齐盼、孙诗琪,“我辍学的时候学过一点医术,怎么了?

再说,这小弟弟的手可能只是摔痛了,拉到了筋而已,可能揉揉、搓一搓就好了,干嘛还要去医院?

不仅费时费力费钱,还让小弟弟多疼很久的时间。”

她只能把情况往轻一些说,不然,没人会相信她。

中年女人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宝宝这么矮,平地摔一跤还能断手?

这时,薛阳闻讯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夏语冰,对中年女人说:“就先让她看看吧,不行再去医院,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虽然他也听说过,夏语冰喜欢打架,而且打起架来很凶狠。

但平时上课还是挺认真听讲的,不像那种顽劣得一无是处的学生。

她说能看,不至于无中生有。

“谢谢!谢谢薛老师!”夏语冰颇为感激地。谢谢他能信任自己。

于是,中年女人将小男孩转向夏语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