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是你同事?”夏语冰沉吟着问。

很明显,那就不是个普通人。

卢毅干脆利落的点头:“算是。不过,我是他手下。别的我就不能给你多说了。”

夏语冰散漫的点点头:“我理解。”

“那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卢毅忽然一脸认真的说。

“你问吧。”夏语冰随意散漫的。

卢毅有些意外,他一挑眉:“你师父是不是朝阳镇那边山上,道观里的游方郎中?”

夏语冰咬了一下嘴唇:“我只是跟他学了武功。而且五月中旬,他就撇下我独自走了。

如果你要问他在哪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

她目前的确不知道她师父在哪里?

何况,她也承认了自己是师父的徒弟,所以并没有说假话。

卢毅看她的神情不像说慌,便又问:“那你是不是有个会医术的师兄?”

也许她的医术只学了皮毛,并不精?所以不好意思说?

也是,她跟着神医不过三年,已经将身手练的这么好了,确实也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学习医术。

夏语冰邪肆狂野的一勾唇:“哎,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啊……”卢毅挺丧的一拍额头,拉着一张苦瓜脸,“可这不是同一件事吗?”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兄。自然不是同一件事。”苏宇畅满是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夏语冰和卢毅同时意外地回头。

只见苏宇畅挺拔俊逸、卓尔不凡地迈步走来:“不过家父身体抱恙。十年前你师父诊治过,说再发病就来朝阳镇阁皂山深处的道观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