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他边喊边轻扯蒙住她的被子,里面的人似乎也在用力,像只逃避的鸵鸟不肯露出脸来。
见状,白言朔只好隔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耐心地哄着,“怎么了?不开心?今天谈得不顺利?这是被哪个不识抬举的家伙欺负了?”
听到他说不识抬举这个词,又想起白天他也对孟绮华这么说过,杜若蘅顿感心酸,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噎了他一句,“谈恋爱和我玩玩就行了,结婚的话还是她更合适。”
莫名被怼,白言朔不由得一怔,“你在说什么?”
只听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子里渗出来,“你没必要装。”
“装?”他直接被气笑了。
努力回忆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白言朔这才发现一丝端倪,便试探着问道,“你指的是孟绮华?”
怀中人不置可否仿佛默认,他心里一甜,不由得扬起嘴角,“你怎么会这样想?”
察觉到他的话里满含笑意,杜若蘅郁结于心,露出一双婆娑泪眼,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比较有用。”
有用?白言朔轻呵一声,他终于懂了她的意思,当初的陈慧中,如今的孟绮华,她该不会一直认为他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吧。
“在你眼里,我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只听她闷闷地反问了一句,“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