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消息,许轻没太意外。
如果裴泽真的裴玉漱的压力确实不会太小。
裴玉漱知道邀请她来的是许轻,所以在看到许轻人的时候,没停留就朝着许轻这边走来了。
来到这边的时候,裴玉漱还低声和周围其他人分别打了招呼。
她甚至没落下唐宸。
无论她和唐宸之间发生了什么,最基本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还有多久剪彩?”
裴玉漱正好看到旁边有侍者路过,侍者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香槟以及颜色不同的鸡尾酒饮料。
她优雅抬手将人喊过来以后,却没有拿上面的酒杯,而是开口问道:“能帮我拿一杯咖啡吗?越苦越好。”
许轻这才注意到,裴玉漱的眼下是粉底液遮不住的淡淡青色。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唐宸。
唐宸注意到她的眼神,从托盘上拿下香槟的手差点没拿稳香槟杯。
喂!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女人弄成这样!
谁家熬夜干那事啊!
许轻借助唐宸的餐厅开业将裴玉漱叫过来,已经是实属无奈了。
她将裴玉漱带到了旁边,离唐宸他们远了些。
在两个女人离开后,唐宸下意识地看着裴玉漱离开的方向。
她怎么会这么累?
裴家现在的内斗已经严重到这样了吗?可前几天他和裴玉漱才刚见过面,那个时候她怎么不和他说?如果她主动向他低头的话,他是一定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