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边处理手边的工作,一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他见过夫人,像是幅山水画般清清淡淡的,却能把傅总稳稳地攥在手心里。
那位也是个隐藏的狠人啊。
秘书一边工作,一边脑海里像是跑幻灯片一样胡思乱想着。
殊不知,许轻的狠不是隐藏着的。
近日已经崭露头角,从近一个月来的热搜频率就能看出,有些东西,不是藏就能藏得住的。
傅予执开车回家的时候,一进门没在客厅看到许轻。
近日来他已经不意外了,脱了外套洗了手,去厨房那边倒了杯水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果然,许轻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窗外夜色已经渐深,她却只打了一盏台灯,而没开头顶的大灯。
能看出她坐在那里足够久的时间,太阳落山这个过程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如今天已擦黑,她却还没从那椅子上离开。
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少个小时了。
嗒。
杯子放在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轻这才回过神,看到衬衫挽到臂弯处,显然是刚回家的傅予执。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
许轻说到一半,余光瞄到桌上的电子表。
晚上八点钟,一点也不早了。
她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旁边的水杯,脑海里刚掠过傅予执可能的反应,男人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
“在这里坐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