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不就一块糖吗,至于对孩子下怎么大的狠手吗?”
“说的也是,不过那爷爷也没错,偷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惯偷的习惯不就是这样养成的。”
“可是孩子毕竟是孩子,重在说服教育,打不合适就会打成心理扭曲。没听这哥们说吗,发誓长大以后,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赚到钱,手段!同志们那,手段!”
苏夕雾又道:“还有一次,你在上学的路上捡到了五分钱,但是村长的孙子非说是他掉的。”
“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还钱,肯定又要被爷爷打一顿。”
“一不做二不休,你干脆去小卖部买了一只五分钱的雪糕,有滋有味的蜜拉了个够。”
“最后的结果,你不光被爷爷打了一顿,还拉着你去村长家里道了歉。这事才算完。”
听到这,不少水友都乐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哥们是个人才啊,宁可挨打,也要把钱花掉,小小年纪,道行匪浅。”
“笑死我了,大难临头,还望不了给自己买只雪糕解解馋,这顿臭揍,值了。”
“就这哥们,小时候在村子里那肯定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苦菜花花看到弹幕,脸色有些难看。
苏夕雾微笑继续道:‘还要我继续说吗?’
“不用了,不用了。”
苦菜花花赶紧苦笑摆手。
再说下去,就要把他那些黑历史全给爆出来了。
他无奈道:“夕医生,我就是听说你算命很准,所以来见识一下。”
“算命?”
祁彧的俊脸上飘来一层乌云。
难不成自家这位夫人,还真是“算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