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在吧台坐下,很随意的道,“也许我很快就要被抛弃失去饭票了。”

容川在他旁边坐下,“我一直觉得你不太爱他,原来也会因为他难过。”

言溪轻笑了一声,“看着他终成眷属我怎么能不难过…”

他那样的人,应该千刀万剐下地狱才是,凭什么得到这么美满的人生。

“出了新酒,你等会儿帮我尝尝味道,测评一下。”容川转移了话题。

知道他性格清冷,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容川很快离开。

言溪是这家酒吧的常客,曾经有人试图搭讪他,他差点没把对方打死,所以也算名声在外,现在几乎没人敢轻易和他搭讪了。

他独自在吧台,神情冷淡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有数,一般不会喝到烂醉,而是喝到八分醉,回到家里睡觉通常能一夜好眠。

今晚他才喝了三杯,就开始头晕眼花,很快彻底昏迷了过去。

容川走了上来,把他扶了起来,架着他往外面走。

出去以后却没有言溪送上他开来的车,而是把他送上了一辆陌生的车。

车上坐着的人赫然是秦灿,容川道,“人我给我弄来了,希望秦总放我一马。”

秦灿点点头,“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不会亏待你的。”

秦灿好奇的捏着言溪的下巴,打量着他。一身白衬衫,露出纤细的锁骨,五官精致的不行,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确实还挺勾人的,难怪会让江明谦藏这么久。”

容川道,“他也挺可怜的,我希望你别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