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伸手拉车门,江岁道,“等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药,用冰冷的水吞下,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下车。

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她即将面临一场硬仗。她绝对不能露出一丝软弱的模样,否则她会被立马吞噬。

严霆住在单独的病房,那一层安静极了。

安静的江岁能清楚的听到自己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她在病房门口糟到了阻拦,“这里不能随便进去。”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守在门口,可以窥见形式不容乐观。

“她是严总的未婚妻…”叶禾试图解释。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严黎神情憔悴的出现。

“一回来了。”江岁说。

严黎瘪了瘪嘴,眼睛红红的,“你怎么到的这么慢…”

有了严黎,她顺利的进了病房。

那个在她最难的时候为她遮风挡雨的人,现在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冰冷的仪器维持着他的生命。

江岁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她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退出病房,“医生怎么说?”

“如果三个月内等不到肾源,必死无疑。”严黎哽咽着道。

“一定会有奇迹的。”江岁沉声道。

叶禾挂了手里电话,走过来,“严家要在明天开发布会,公开说明公司以后的情况。”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严黎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们想干嘛?”江岁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