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双眸如夜般黑,深邃又冷漠。
“别碰她。”
薄唇一张一阖间,轻浅但有力的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简小姐睡着了,我带她走。”
“她是我老婆。”
“不是老婆,是前妻。”陆遇之忍不住纠正。
傅盛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他不顾手臂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坐了起来,他烧得头脑昏沉,浑身无力,想下床拦住陆遇之,可撑坐起来没几秒又躺了回去。
“傅先生还是好好休息吧,你现在很虚。”
陆遇之笑了声,抱着简瑶走出病房。
“别走!”
傅盛年试着起身,奈何太虚弱了,高烧让他出了一身的虚汗,全身软绵。
医院里静悄悄的。
陆遇之步伐放得很轻,尽量没让怀里的人感到不适,他将简瑶抱回车里这一路她眉头都是皱着的。
看着她锁眉的样子,他迟疑片刻,让司机送他回酒店。
刚到a市,住处还没来得及安排,只能先住酒店,他只知道简瑶住在暗香公寓,却不知道具体的门牌,没法送她回去。
虽然可以打电话问萧甜,但他不想那样。
简瑶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从医院带走,抱进了酒店的套房里。
睁眼已经是第二天。
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不严实,有一条细缝,透进来的阳光刚好投射在她肩背处,感受到皮肤的灼热,有点烫,她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