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宁挂了电话,转身回包间去拿衣服准备下楼。
唐凯拉住他:“这就走了?你不是调休吗?才几点啊就回家。”
宴会散了,唐凯酒瘾又上来了,硬是拉着他来酒吧继续喝,沈霄宁因为大夫的身份,除了必要的一些场合会端下酒杯,平时几乎滴酒不沾。
刚刚宴会上不过喝了半杯,所以人还清明,但对上一个醉鬼,他就懒得解释。
“有事忙,你跟他们玩会儿,早点回家。”
唐凯实在喜欢和沈霄宁待在一起,就像小时候跟屁虫似的粘着他,今晚喝了点酒,人更感性起来,“半夜十二点,你说你有事忙?逗谁呢!一年到头难得见你几次,好不容易出来了,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
沈霄宁将手从他的怀里拽出来,“有人来接我。”
“谁啊?你个孤家寡人的,骗谁呢你!”
“我老婆。”沈霄宁眼神冷冷的笑看他撒疯。
唐凯打了个酒嗝,傻了似的把他的话消化了会儿,趁着这功夫,沈霄宁已经出了包间门。
“他醉了还是我醉了?”唐凯掏了掏耳朵,“他刚说他老婆来接他??”
“凯哥,是这么个话,你没听错。”
“卧槽!”
他都结婚一年了,这可是头一次听到他主动提到自己老婆啊,要不是知道沈家高门大户,他们兄弟还以为沈霄宁结婚是玩笑呢。
“哎,老沈苦闷啊,娶了个商业联姻的妻子,守了一年的空房,还要被限制人生自由,哎哎哎,咱们干杯,祝愿老沈早日恢复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