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薄弈寒,可别怪她,都是他逼的。
为了女儿,她豁出去了。
思及此,她咬着唇,举起烟灰缸,很用力的样子想砸下去。
可半途中她又顿住了,手微微轻颤。
接着她又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扬起烟灰缸……
可到半途,她又停下了。
第一次,手生。
她莫名紧张,缓缓闭上双眼,看不见就不怕,这样总行了吧?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姜永恒再次使出全身的力气,举起烟灰缸……
“你、干什么?”
不料,薄弈寒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姜永恒一惊,猛睁开双眼,下一秒竟毫无准备,与薄弈寒深邃的眸子撞上。
她的心猛地一颤,慌乱中松开了拿着烟灰缸的手。
烟灰缸就那样垂直落下,好巧不巧砸在姜永恒的脚背上。
“啊——”姜永恒痛得尖叫一声,随后害怕吵醒姜小宝的她,用颤抖的手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
妈呀,好痛啊。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自己被自己蠢哭。
“你在干什么?”薄弈寒瞧着这一幕,连忙起身,疑惑地打量着姜永恒。
见她痛得面色苍白,险些倒下,他不由地伸手扶了她一把,跟着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紧接着,他直接在姜永恒面前,弯腰蹲下替她检查伤势,动作轻柔地脱下她的鞋子,大手握住她的脚,慢慢活动了一下。
“嘶——”姜永恒痛得皱眉,可瞧着眼前薄弈寒认真为她检查伤势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歉疚。
想到刚才自己那可怕的念头,心里一阵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