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宝宝。”
“他们很需要这个孩子。”
“知道你不关心,嫌麻烦,根本不在意,但想了想,还是和你讲一声结果。”毕竟他在这件事上也出了一份力,她怪不到他。
钱她已经替金子先转账给薛京了,泥菩萨过江,出于邻居之情,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还有,我今天生理期,已经见红了。你就别搁那儿胡思乱想了行吗?”
“我真的是来休息的。睡素觉。”
他是真敢想,她也是真敢说。
带上浴室的门,薛京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随后走到穿衣镜前仔细左右侧目看看自己的头。他实在不理解哈月视线为什么能无阻碍,穿透他的脑袋,明明他的骨头和皮肤也不是透明的。
无所谓,反正他绝对不会因为被对方看穿意图而感到羞耻。
紧接着,薛京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走到门外,在院子里忙活了十来分钟,擦干手里的水珠,他捶打着自己的肩膀,睡眼惺忪地回到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睡衣是女士的,和哈月脚上穿的拖鞋一样,都是他搬家时给自己置办生活用品时从商场选的情侣款。除了成套的睡衣,拖鞋,毛巾,电动牙刷,他还在浴室放置了不同流量的卫生棉条和安全裤。
绥城的商场里没有太多性冷淡风的贵价商品,所有情侣物品上面,都充斥着各类卡通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