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不适合喝咖啡,他眼下能跟哈月分享的,除了哈月做的饭,再就是摆满床头的复合型维生素。
请人吃饭是心意,洗水果那是客套,那邀请客人吃保健品不是纯有病吗?
从厨房走回来时薛京拿了两副碗筷,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她:“要不你也一起吃点儿?做饭挺累的吧。真的麻烦你了。”
被哈月拒绝后,他又恍然扶额,“那要不要喝茶,御前十八棵可以吗?我去烧水。”
哈月拉开餐椅,坐在距离薛京直线距离最远的斜对面,她可不是乾隆皇帝,大半夜喝天价御茶,陪着薛京吃夜宵已经是她所能忍耐的亲密极限了,所以她皱着鼻尖,抬起右手指了指快要凉掉的饭菜假意吓唬,“我说,你到底吃还是不吃?再墨迹可收走了。”
吃自然是要吃的,也不看看这是出自谁的手,薛京坐下来先慢慢地喝粥。
他吃东西时是很少说话的,所以叙述的过程也非常缓慢。
交代完小雨正处于妊娠的喜讯,哈月和薛京很默契,都没再开口说话。分手男女详谈他人的婚姻与美满,总是尤为伤感。
胃口暖起来了,薛京这才开始吃菜,第一筷肉入口,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快又搛起第二筷,因为很想和哈月接着交流下去,所以他没话找话:“鸭肉挺新鲜的,是今天刚买的吗?”
现宰的家禽当然新鲜,哈月隔着餐桌望着连吃饭都像副画一样的薛京,话家常那样不咸不淡地说:“是我家养的鹅。才杀,肯定很新鲜呀。放血放了好久,我手洗了好几遍还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