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样子，辛语的心情也被他给带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说完又害怕是自己想多了，自以为是，又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

“是的，我喜欢你，阿语，很久很久了。”项之年打断她的话匣，不想再藏着掖着了，一鼓作气说出来。

而憋在心里的气，这一刻也松了出来。

早就意料到的事情没想到成了真，辛语仍是被惊得呆住，傻眼地看着他，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项学长……我不值得你喜欢，但是朋友我却是愿意的。”

还以为项之年会争取几句，可他只是低下头去，什么话也不说，连是不是关于肖聿重的话都没有说一个字。

“学长？”辛语低声唤他，“学长，对不起，我……”

“我知道了，不是你不值得，是我不配。”项之年满是苦涩地说，“我不配跟肖聿重相提并论，我没他有钱有势有地位，而且长得也没有他帅，就只会拿手术刀而已。是这样吗？”

辛语以为他不说话是生气，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近似咄咄逼人的话，以及回应态度。

这算什么？

说得好像她抛弃了他一样，可他们明明只是朋友。

“项学长，我没有那样想过你，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可能人人都像肖聿重一样，样样都能比人强。”

蓦地，项之年自嘲的冷笑。

“你看，你现在就说了，肖聿重比所有人都强，在你心里我虽然对你好，比肖聿重对你好，可终究是比不上肖聿重的。不管他怎么伤害你，辜负你，你还是觉得他最好。是不是所有女的都像你一样，只要是第一次爱上的男人，永远都会觉得他最好，就算分手了，离婚了，也还是觉得他最香，别的男人都是不堪入目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