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入木三分,令肖聿重暗眯寒眸生疑。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肖聿重别开头寻向声音来源处,看见自己的衣物就在床边,弯下长身捞起衣服找出手机接听。
可一接通就是唐起渊机关枪似的骂人话,听得他直皱眉头。
“不是我,是黎书干的。”说着,又看回刚暗松口长气,暗自庆幸着要逃过一劫的黎书。
黎书瞬间又全身神经和皮毛都绷得快要自动脱落,且微不可见地轻颤着。
“弄死她?太便宜她了。”肖聿重看着黎书说,眼神和嗓音及话语都阴恻恻的,犹如地狱来的黑白双刹。
这一刻,黎书的轻颤已经藏不住,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颤抖。
“阿…阿重……”
肖聿重挂断通话,一件件穿好衣服,脸庞阴寒地一个字不想跟她说,走到门口时,谨慎地从猫眼看出去。
外面围了一群记者!
当下,他的脸便阴黑得似狂风暴雨吹打着本已狂风骤浪的大海,转回身,一双足以杀死人的寒眸盯向黎书。
“黎书,真是长本事了,找记者来想要堵门,就为了要堵我?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辛语她妈联手对付我的!”
“不……我、没有……”
肖聿重露出个嗜血的冷笑,指着门板说:“你要是敢光着身子走出去,我就相信你没有,如何?”
黎书立马摇头摇得跟拨浪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