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应,却让辛语心生失落感,因为他不愿意说身处的真实位置,就好像对一个不熟的外人般。
想想其实也对,隔着着心门的夫妻,能熟到哪里去呢,只是肉体的熟悉罢了。
“那不打扰你了。”辛语低而轻地说完就要挂了。
肖聿重从她的声音里捕抓到了丝不高的情绪,心一软之下,便说:“在医院。”
乍然而响的回应,令辛语怔住。
双方沉默几秒,肖聿重先挂了电话,满腹深思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拿起文件继续看。
而辛语这边则打电话给院长,了解肖聿重的情况,知道他胸部的伤有些不好,便知是昨晚导致的,心里又疼又内疚。
换了身裹得厚实的衣服,她匆忙出门。
肖老太太见她才说上楼休息这会儿却要跑出去,奇怪道:“语,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又要出门?”
“奶奶,我放心不下,想去医院看看阿重。”辛语边回头边说,人已经走到玄关。
“我让司机送你去!”肖老太太忙说。
辛语哪敢让司机送,匆忙回应着:“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
“那中午你就别跑回来了,让管叔给你们送午饭过去。”肖老太太喊着叮嘱。
“知道了奶奶!”
辛语开车来到法庭,不得不感叹,有钱有势还是便利的,解决事情快速。
上至高官富商,下至平头百姓,跟法字沾了边,都避不开法庭二字。
这个时间正休庭,双方在庭下又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