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起肖聿重的衣服,熟悉的药水味扑鼻而来,而且衬衫胸口处有明显的湿过的痕迹。
不用想,这是黎书趴他胸前哭的证据。
难过得眼眶不由自主泛红发热,辛语昂起头望向天花板,将泪意逼回去。
情绪缓过之后把衣服一件件扔进洗衣机里,拿到他的底裤时,那裤子顿时像烫手山芋甩一边去。
黑色大码底裤孤零零躺在地板上,辛语看着它,感觉怪尴尬的。
明明自己还想它穿在主人身上时脱掉,跟她来个亲密接触,现在它是脱掉状态,自己却觉得难为情。
辛语啊辛语,孩子都给他生了你还矫情个什么劲,还是个医生呢,又不是不知道底裤的作用是什么!
正说服着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肖聿重来电。
辛语板着冷脸接起电话:“姓肖的,你烦不烦!”
“嫌我烦就快点把早餐送到公司。”肖聿重冷哼。
“你是不是有病?早餐我已经按你说的放前台了,得了健忘症就去医院,没事别烦我!”辛语凶完就挂了电话。
才一秒不到,肖聿重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辛语不想接,看着它响起自动挂断。
没想到他发了文字过来——
“底裤要手洗。发你手洗的视频来给我看,不然明天我亲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