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就去。”他说完便挂了。
换衣服?!
听着电话里冷漠的嘟嘟声,黎书整个人惊呆住,下意识想到的是他和辛语又在做无耻的事。
新婚夫妻,她怎会不懂是如何的干柴烈火!
可现在她还在坐月子,她能怎么办。
这一刻,黎书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对辛语的无可奈何。
辛语从浴室出来,房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她疼痛的心也空洞了。
衣帽间里只看见肖聿重扔在地板上的湿衣服,神色一顿,她转身走到床边,拿起座机的话筒打电话给肖老太太。
得知肖聿重的衣帽间里备有她的衣服,进去换了湿衣服就想离开肖宅。
哪知,肖老太爷知道肖聿重丢她一个人走了,硬是要她留下来吃过午饭才能走。
月子中心里,黎书靠在肖聿重怀里哭成泪人,涕泪沾湿了一大片他的衣襟,有些洁僻的他强忍着没暴走。
“好点了吗?我找这里的负责人问清楚什么情况。”肖聿重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我不好,见不到儿子我一点也不好!”黎书就是想赖在他怀里,想要他多抱抱自己,“你让负责人过来好不好?”
就因为知道别人上赶着对他溜须拍马,黎书才敢这样怏求肖聿重。
听见她的无理要求,肖聿重神色略沉,没有回应,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