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羞耻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皮肤被大红的喜被衬得雪白不已,颈脖间已经烙下颗颗草莓印。
他刚刚是故意的!
他只是被激怒不是失去理智,而她却把自己迷失在他的吻和怀抱里。
想要的要不到,反倒给他将一军把自己处在难堪的境地。
客厅内烟味弥漫,肖聿重叠着长腿坐在沙发半眯眸抽烟,似几丝走神又似几分沉思的眼神望着婚房门板,身上的衬衫领带歪歪扭扭,打过发胶的短发也多了凌乱感。
直到被烟头烫到手他才有反应,却也只是淡淡看一眼被烫了下的皮肤,而后将烟头摁在烟灰缸内,起身走进辛语睡过的婚房。
「离婚协议书」和丝质睡裙掉在地板上,他捡起来看,瞥见「半年后离婚」的字眼后,视线冰凉地落在末尾处。
看见她的签字,他冷「呵」一声,将它撕成碎片甩到地板上,转身大步离开。
又是一声震耳的甩门声响起,裹着被子坐在婚床上的辛语吓得缩了缩身子,思绪顿了顿,拖着被子光脚出去。
客厅明亮如白日,却静悄悄的。
回客房想找衣服穿,看见满地碎纸屑,辛语气上心头,当没看见,拿了东西又去另一间客房睡觉。
可是辗转又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浮想联翩着他去医院陪黎书和儿子了,最后还是在闭目养神间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辛语在砸门声中惊醒,反射性地坐了起来看向床边满身寒气的男人,脑子还处在当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