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都这样简单了,顾之舟肯定会满意。
没想到顾之舟眉头紧蹙:“还能再快点吗?”
左不言陪着笑:“再快您都不能走不是?这么多宾客您好歹要等到他们离开才能离开……还有老板,您今天对秦小姐的态度也太冷淡了,外面都在谣传您是不是不愿意娶她?”
左不言说得很委婉。
实际上外面的谣传比这个还要过分得多。
有人说顾之舟抢占张嫂,有人说他喜新厌旧,还有人说秦倩兮见利忘义赶走顾之舟的正妻子,小三爬床上位。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就是没有一个人真心祝福这场婚礼。
顾之舟满脸不耐烦,三两下扯松领导:“让他们说,爱说什么说什么……”
“是!”左不言不敢再多言,最近顾之舟的脾气越发的大。
公司上下,动辄得咎,只有在左不言面前顾之舟勉强能有几分好脸色。
左不言知进退,也很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谁知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顾之舟站在窗户边,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另一手死死抓住窗框,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氲失了双眼。
那痛苦的模样,乍一看,像是正在经历一场酷刑。
左不言吓坏了,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抓住顾之舟的胳膊:“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他不记得顾之舟有什么隐疾,一时间也没有章程。
顾之舟双目紧闭,胸腔里像是藏着一把钢锥,每呼吸一口,疼痛就加剧一分,像是要把人拖进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