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在大衣里的手腕只握起来只有一把骨头。
顾之舟喉头滚烫,他深呼吸好几口才把那份苦涩咽回去,开口时嗓子还是哑得像是被钝刀剐过一般:“恭喜什么?”
他五官本来就深邃,泛着波光的双眸,被夜色晕染的浓墨重彩,让松似月竟然生出一种他很在乎自己的错觉。
尽管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松似月还是心头一悸,喝醉了一般的反问:“你都要订婚了,我不该恭喜你吗?”
远处驶来一辆汽车,夺目的光彩划破夜色,落在松似月比水洗还要苍白的双颊上。
顾之舟心碎了一地,她是那么的轻,只轻轻一用力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鼻息间都是她发香,每一个毛孔,每一口呼吸都在诉说着思念的煎熬。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顾之舟舍不得松手。
鬼使神差松似月也没有挣扎。
第156章 干儿子
北风一阵比一阵猛,顾之舟和松似月站在冷风里的样子,让左不言心惊胆战,松似月身体不好又怀着孕,这么站在风口上实在不是好兆头。
或许是为了应证左不言的担忧,松似月鼻子一酸,狠狠打了个喷嚏。
两人皆是一愣,松似月率先退后一步。
顾之舟怀抱一空,条件反射就伸手去抓她,松似月却像是游鱼一样躲开了:“我先走了……”
顾之舟的胳膊僵在半空,不等他说话,松似月就转身走了。
自己老板没出息的模样,左不言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眼睁睁看着松似月的身影隐没在大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