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点钟的时候,一辆浅灰色大g停在松似月公寓门前。

左不言没有说话,后座上的顾之舟已经坐直了身体。

谭阳面带微笑下了车,从车头绕过去替松似月开车门。

松似月怀里抱着一个卡其色纸袋,顾之舟一眼看出那纸袋的包装是一个知名的孕婴品牌。

尽管无数次做了心理建设,可当他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陪松似月准备婴儿物品的时候,眼睛还是被这一幕扎得生疼。

顾之舟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

“小心点,我来。”谭阳很自然从松似月手中接过纸袋。

松似月没有坚持,嘴唇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过半个月没见,顾之舟却觉得像是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松似月一点没胖。

身姿依旧婀娜曼妙,泼墨一样的长发在后脑勺松松挽了一个发髻。

浅浅的笑意让她的脸庞显得又温婉又动人。

几根碎发抚过脸,松似月抬手别回而后。

很快又有几根落下来,她再次别回耳后。

说话间谭阳伸手抚过落在她肩头的雪花。

松似月接过纸袋,两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