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舟一脚油门,库里南疾驰而去。

下一秒,绿灯变成了红灯。

莽汉的车就排在顾之舟后面,他如果不下车,这会儿早就过去了。

后面的鸣笛响声顿时又连成一片,有几个性子急的司机,干脆把头伸出窗户外对着莽汉的祖宗十八代就是一通输出。

莽汉有理变成了无理,骂骂咧咧上了车。

“还笑?”顾之舟薅了一把松似月的脑门,把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松似月抗议:“你干什么?”

“接你下班。”顾之舟说。

“我说你薅我头发干什么?”松似月说。

顾之舟重复:“接你下班。”

松似月这才反应过来,顾之舟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她不太能适应顾之舟突然降低智商的变化,但又觉得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明知道自己这样子肯定傻透了。

可笑意就是停不下来,只好把脸转向另一侧。

此刻正值黄昏,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侧,霓虹闪烁。

她温婉的侧脸就那么倒影在窗户上,顾之舟只要侧头,就能一览无余。

“我们去哪里?”好半晌,松似月才开口。

“约会。”顾之舟说。

顾董事长昨晚得了花亮的亲传,当时没觉得厚脸皮有什么不妥,此刻说出「约会」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羞耻。

松似月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她觉得顾之舟一定被什么妖怪附体了,这一串一串的情话,搞得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可笑的是,她竟然也很适用,一点没有找一把桃木剑的打算,恨不得顾之舟一直被妖怪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