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之舟没打算那么快放过他们。
他趁热打铁给那些高层上眼药。
降职的降职,稀释股权的稀释股权,赏罚分明,张弛有度。
这里暂时没有松似月的事情。
左不言带着她去顾之舟办公室休息。
顾之舟不让公司其他人称呼他为董事长,也并没有去顾长海的办公室办公。
相较于顾长海办公室庄严肃穆的设计。
顾之舟的办公室极其简单。
黑白灰三种色调,视野非常好,三面都是落地窗,把临江城恢宏壮丽的高楼尽收眼底。
顾之舟结婚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这里办公。
以后应该没有机会再来了吧?
松似月贪恋地环视四周,多了解一点这个人工作的环境。
往后余生,没有顾之舟的日子,也算是一种慰藉。
左不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一边忙着泡咖啡一边解释:“夫人,您别看老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实际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不回别墅的日子,他一般都住在这里。”
“是吗?”松似月接过咖啡杯,浅浅喝了一口。
左不言一脸真诚:“夫人,请跟我来。”
说完,他走到顾之舟办工作后,不知按动了哪里。
书柜轻轻滑开。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巨大的衣帽间和宽敞明亮的卧室顿时浮现在松似月眼前。
“夫人,老板交代了,您先在这里休息,他开完会再过来找您。”说完,恭恭敬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