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皱眉，“你是说，兽化人的那种改造？”

“应该是，他掌握来去空间的能力，他身体里有烛灵一族的能力，同虞家一样。”

“通过渡灵虫，他很可能还有其他族群的能力。”月无争说到这里，语气更是低沉，“到现在，都没能摸清他的能力还有多少。”

“渡灵虫？那些虫子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吗？母虫都已经死绝了，而且被封在了墓里面……”

“母虫还有活的。”

叶归岚想到虞书忆，“虞家，是他用来养虫子的。”

串起来了，虞家获取烛灵一族的能力就是通过渡灵虫，万俟无疆只怕早就盯上了虞家。

墨灵一族的后代虞家，抱有着重振家族的野心，最后也只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枚可怜棋子。

叶归岚想到这里，忍不住脚底寒气渐起。

这盘棋，到底什么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万俟无疆，到底要做什么。

他同黑魂殿的目的，是真的一样吗？

叶归岚抬头，看着月无争的完美侧脸，突然想到了什么。

“无争，你……是独子，对吧？”

月无争低头看她，“是，我是独子。”

叶归岚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那张脸，手忍不住握紧他的衣袖。

她体内的秘密已经摊开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我看见过那位殿下的脸。”

月无争缓缓瞪大黑眸，“怎么会，什么时候在哪里？”

叶鹤同万俟无归也看过来，惊讶于自己女儿的话，她竟然见过黑魂殿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