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璨有点不自在,反正她伤的也不重,便想要下地坐在沙发上和沈如玉说话。不然和戚九洲同一个被窝坐在床上,被男人探望,怪怪的……

然而她刚有动作,戚九洲就揽住了她肩头,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俩人都输着液,苏璨不敢反抗,怕不小心把男人手背上的针弄滚了。

戚九洲正宫姿态的睨着来人:“沈先生怎么来了,有事?”

沈如玉神色温润的看了眼桌板上的食物,把手中的保温桶提高了些,道:“听说璨璨这两天不太爱吃饭,想着应该是食物不合胃口,就做了些国内的她爱吃的菜送来。”

戚九洲眸色一沉,寒声道:“有劳沈先生费心了,不过我妻子她……”

沈如玉把餐盒打开,家乡美食扑鼻而来,苏璨没忍住的感叹了句:“好香。”比她爸做的水煮白菜,清炒山药,干蒸地瓜好太太太多了。

戚九洲看了眼怀中馋的两眼冒绿光的妻子,一下子缄默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沈如玉言笑晏晏的走上前把小桌板的食物全都移到床头柜上,把自己的带来的菜一一摆上,贴心递给了苏璨一副筷子:“尝尝。”

苏璨没敢接。

食物狙击的是她的味蕾,并非是大脑。

“我刚才吃的已经七八分饱了,你这个就先……放着,我等会儿饿了再吃。”

边说,苏璨边吞口水。

沈如玉并非劝说她,而是转手把筷子给了戚九洲,道:“戚总,你应该不会小肚鸡肠到拿粮食出气的地步吧?”

这话戚九洲还没有反应,苏璨先坐如针毡了。

俩男人无声对视,但苏璨却听到了耳边有噼里啪啦的火焰声。救命!等下他们打起来,她是先自保,还是先拉个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