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君,你公然的挑拨我们姐弟关系,是何居心?!”戚文淑沉着脸,倏地拍桌而起。
“当初大哥去世时,你是怎么从梓行手里拿走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白雅君目光如炬:“现下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因为有着共同敌人而凑在一起的?所以说,姐,收收你那使唤人的态度,梓行不是你的下属。我们白家,更不是!”
话落,不轻不重的用眼尾扫了下白木兮一家人。
这一眼,看的白木兮一家人心中一个咯噔。
难道白雅君已经知道,他们家和戚文淑暗中达成了更深一步的合作关系?
戚文淑怒极反笑:“好呀,你们白家依仗着戚家过上了好日子,就忘记当年落魄时是什么德行了?哦,对,你们白家的所有人都随了你们大哥,是一群的精神病。呵,疯狗又怎懂知恩图报的道理!”
“姐!!”戚梓行眼神惶恐的厉声制止。
白礼是白雅君的逆鳞,更准确的说,是整个白家的。
刹那间,白家直系亲属全部起立。
乌压压的人影强势笼罩下来,阵仗大的瞬间把对面的戚家一众人等压的呼吸不畅。
完了完了。戚梓行坐立不安,戳了戳旁边的白辰,用眼神示意,快劝劝你妈!
不行不行。白辰一手捂脸,一手推出去狂摆。
开玩笑。
平日里这个家就没他说话的份,这种大场面,他更是插不上话了。
他消停眯着,可不出去献祭。
“你再说一遍,谁是精神病?”白雅君声音幽冷。
戚文淑见白雅君那边人多,而她这边戚家的人都是自保类型,能给她撑着的,也就是带在身边的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