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靳宴舟摩挲着下巴,“你若真想同她长长久久走下去,就要明白她心里最缺的是什么。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爱,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承认你爱她。”
靳宴舟掀起眼皮,懒散看他。
“邵禹丞,你爱赵西雾吗?”
要在以前有人问他这个问题,邵禹丞必然要年少轻狂嗤笑一声:“爱算个什么东西。”
但现在,他无比肯定地给下答案。
“我爱她,胜过一切的爱。”
年轻的时候太张狂恣意,出生在显赫的家庭里,一心想要权势要地位,对爱情的轻视和不以为然,是他今天走到爱而不得境地的咎由自取。
晚秋的落叶应着时节簌簌落下,邵禹丞后来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想了很久,他好像一下明白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也明白万物得失顺应自然,并非强求两个字能得到。
一个小时以后,赵西雾从楼上下来。
她得了一只小老虎玩偶,小小的捏在手心里,眉眼梢处是很明显的欣喜。
邵禹丞说:“你要是喜欢,今晚留在这儿住也可以。”
赵西雾显然有些惊喜:“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心的神色好像会将他感染。
邵禹丞哼笑一声:“还能骗你不成,和靳宴舟这点交情还是有的。”
但今夜显然不是一个完全温情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