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禹丞嗤笑一声,单手搭住方向盘,目光瞥住她,“赵西雾,我见不得光是不是?”
“梁孟泽能来,我就不能来?”
他又和梁孟泽较上劲,赵西雾感到深深地无奈,她忍不住讥讽,“邵禹丞,你今年要三十了吧?怎么跟小孩一样较劲。”
邵禹丞理所当然道:“我就较劲。”
他大少爷脾气发作的时候简直没人能管的住,赵西雾不惯着他,反正话都带到,他要是敢跟着,她也敢直接拒之门外。
准备下车的时候又是熟悉的落锁声。
赵西雾皱起眉头回头看他:“邵禹丞,你幼稚不幼稚。”
控诉的话音刚刚落下,迎面扔过来一把遮阳伞,邵禹丞慢条斯理抬了抬下巴,语气仍旧倨傲。
“那你回来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赵西雾动作顿了一下,所有的棱角因为他这句话无端敛下,她语气缓下去,“不用,我打车回去就好。”
邵禹丞不理会她这句话,他抬手看了下腕表,示意她病房探视的时间到了。
赵西雾下车的时候听见邵禹丞在她背后叮咛一句——
“天很热,你记得打伞。”
她撑起了那把伞。
所有曝晒的日光被遮挡在外,这样体贴细致的温情,她心里却全无感动,只剩下岁月蹉跎的嗟叹。
她想,倘若他真情来的再早些,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这个答案赵西雾注定无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