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姑娘最后的路能走到哪里。
挂掉电话,赵西雾把择下的菜叶扫干净,她听见里屋姑姑咳个不停的声音,一边烧开水一边翻看手机里的招聘广告。
找了几个适合的约下面试时间,从京市带回来的几个包包也被她顺手挂到二手交易平台。
夕阳西下,赵西雾独自一个人在小院里坐了会。
坐到眼睛发涩,不自觉淌下眼泪,她想生活怎么总是喜欢喂一颗甜枣再打一个响亮巴掌呢?
脸颊处隐隐约约还有火辣辣的疼痛,被当众的羞辱,赵西雾唇角勾了勾,小助理尚有学生思维,问她为什么不辩驳,为什么不澄清。
赵西雾摇摇头:“她不是想听我澄清,她只是要我心甘情愿退出。”
小助理夸张问:“那邵先生呢,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喜欢?
赵西雾苦笑一声:“什么叫喜欢呢,我漂亮他看着舒心罢了。永远见不得光的身份,去留都无所谓。”
“我只是不想再为一个男人斗争,我太累了,累到觉得不成名也没关系,有一两部电影可以演,姑姑的病能治好,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可惜这个愿望也没有实现。
黄荣没明说的话,赵西雾心里清清楚楚,她现在属于被半封杀的地步。
她和邵禹丞服软,和他藕断丝连,或许还有和梁疏影抗衡的可能。
可是赵西雾不希望姑姑看见报纸上的自己成为一个声名狼藉行迹恶劣的女人。
她想定了主意要离开,一个人的时候却总不争气的留下眼泪,总是想到第一回见面的时候,邵禹丞趾高气昂站在她面前。
还有他揽着她肩膀,漫不经心指着台上没散场的舞台,同她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