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瘦了不少,站风里像根芦苇似的轻飘飘。
邵禹丞停好车,朝她一招手,温香软玉在怀里,再郁闷的心情这会儿都散了不少。
他低下头咬住那小巧的耳垂。
赵西雾惊呼一声,下意识弓起腰背。
邵禹丞在她耳边顽劣的笑,极为满足她反应。
“什么破地方,没给你饭吃?”邵禹丞捏住她手腕,“几个月不见你瘦的没人样了?”
他嘴巴好毒舌。
赵西雾一把拍掉他的手,她还穿着练舞时候那套舞蹈服,走路的身段是自然而然的娉婷优雅。
“瘦了上镜才好看,摄影师前几天拍照回回都夸我呢。”“照片好看有什么用,我又不对着照片看你。”邵禹丞打开车门,手里拎了个什么东西出来,递过来,他下巴倨傲抬了下。
“饭店顺手打包的,林星说你想吃荠菜馅饺子。”
“小姑娘家家还怪挑的,韭菜、芹菜、白菜一个不吃,单单挑个最难找的。”
赵西雾往前走的脚步顿了一下,手里是沉甸甸的份量,可能怕她拿不稳,邵禹丞递到她手里之后并未松开她的手。
保温盒的热度还有他掌心的温度,她一下分不清暖到她心里的那份热度究竟来源于何。
譬如此时,她站在自己人生这出戏上,也忽然有些分不清真情与假意的界限。
打开双层的保温盒,饺子还带一点热度,没放汤。
最下面一层是小料碟,酱醋干碟一个不少,赵西雾没说话,夹了一口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