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赵西雾开口:“我叫赵西雾。”
她声音像珠玉一样清脆,泠泠掷在白玉盘,清透通灵,真是一点二也不拖泥带水。
邵禹丞唇角勾了勾,无奈挑了下眉,他乖乖喊她全名,却比单喊后面两个字的时候更悱恻,含在舌下像情人的呢喃。
“赵西雾。”
似端详、又像打量,总之那双潋滟的眼睛落在赵西雾脸上的时候,她几乎下意识感到头皮发麻,倒不是多重的威势,而是她不习惯,不习惯有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注视着她。
邵禹丞品味她这三个字,他脚步慢了一刻,渐渐和她肩膀齐平,偏过头,目光恰巧与她对视。
赵西雾看他一眼,忽然道,“谢谢你。”
邵禹丞挑了挑眉毛:“谢什么?”
“谢谢你来还我学生证,不然补办的程序很麻烦。不过我还是好奇,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在哪?”
“这不很简单,学生证上有你学校,丢了证件必然要去教务处登记补办,思来想去在那等你刚好。”
赵西雾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就不怕空等一场?”
“这有什么关系呢。”邵禹丞扯了下唇,语气散漫,“等着玩呗。”
也许对于他这种什么也不缺的人来说,时间是消遣,等待也算是一种消遣。也许今天邀请她去看这一场话剧,也只是人生里最不值得一提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