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目光几乎让钟意说不下去,她垂下睫毛,有点紧张拽住衣角,声音变得很小,“所以我想就自然而然,来等着上帝给我们送来这个惊喜吧。”
靳宴舟有短暂几秒没有说话。
他孟浪咬在嘴上的烟松了下,名贵雪茄咕噜噜滚进草丛,一天抽一支的宝贵份额就这么被他浪费,他却恍若不觉,目光像一张深沉的网紧紧扼住她。
“你想要为我生个孩子?”
这问话显然有些无厘头。
钟意勾了下唇角,解释道,“虽然我对婚姻没有多大向往,但也不是极端不婚不育主义者。和爱的人相濡以沫共建家庭,我想如果这是顺其自然的结果的话,我乐于接受。”
她话刚说完,靳宴舟已经迫不及待吻住她。
他额头抵住她额头,好像得了一份天大的礼物一样开心。
“意意,我很感激你,要给我这天大的馈赠。”
这是钟意第一次觉得生育是一次值得嘉奖的付出,而不是男人自以为是的义务。
她在这一刻感觉到在逼仄家庭里束缚她的某些痛苦融解。
她问靳宴舟:“你想要几个小孩?”
靳宴舟目光一直望着她,他捧住她脸颊轻轻吻了一下,语调极尽缠绵。
“生几个不由我这个父亲决定,要看母亲的意愿。”
钟意轻轻嗯一声,她默默抓紧他的手,在心里想,任何人之间有区别,婚姻和婚姻之间也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