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的心情也在这句落尾的话里达到顶峰,她听见门外咚咚咚的脚步声,视线向外望去的时候,恍惚想起来她呆的地方是卧室,哪里能听见大门外的声音。
那就是她的心跳声在作怪。
钟意轻轻地吸气,这是她一生中第一回 做主角的大场面,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她落落大方走出去。
她的婚纱太夺目,缀满整个肩颈的碎钻链条,背部两片瘦削的蝴蝶骨微微拢着,显示出一种清冷的美感。
客厅里的防盗门被打开一条很小的缝隙,赵西雾撑着手臂倚靠在门栏上不许放行。她叫了几个要好姐妹一道来拦住,还有方春也来凑热闹。她如今也有五六个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嗑瓜子,屋外没一个人敢上前来。
他们这帮人结婚都只是走个过场,场面够盛大,提前把写好的通告发布给各家媒体宣布婚讯就算成功。
谁还知道这些刁难人的把戏,换句话说都自持身份,谁还能放下身段来玩这些把戏。
靳宴舟显然提前做了功课,他递了一封烫金云纹的红包过去。
赵西雾摸了下,抽出来,是一张支票。
靳宴舟说:“金额你随便填。”
赵西雾哼笑一声,把红包扔进沙发一角,她回头看了一眼钟意,心里的天平不由自主倾倒,她把门往外推了推。
“态度这么好,那就允许你看一眼。”
靳宴舟视线抬起来,他看见素色的窗幔随风飘扬,钟意背对着他坐在窗边。她的脖颈向天鹅一样舒展,不变的温和神情,她好像也有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