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全然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钟意挑眼往房间里面望过去,衣柜里散乱的有他们的衣服,一旁的书桌上也有他常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包括空气,到处都是他生活的痕迹。
这回他还要好好绅士的问一句,意意,可以么?
钟意翻了个白眼给他:“昨天我叫停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问可不可以的机会。”
靳宴舟握住她手同她温柔讲道理:“那你就当我两副面孔。”
他鼻梁架一副金属眼镜,镜片折射的棱光正好反射进他盛满笑意的一双眼睛,钟意一下看晃了眼,她脑海里蓦然出现“斯文败类”这个词语,她不得不承认靳宴舟天生有矜傲资本。
可她马上就要面临迟到的风险,这个月的全勤还差五天就可以拿满。
钟意狠狠心,从这美色逃离,她伸手抓过那串钥匙,转身的时候钥匙被攥得叮铃响,像她一颗摇摇晃晃的心,她感觉此刻鲜活的像是十八岁的少女时候,连走楼梯都是蹦着走。
“钟意。”
走一半,是靳宴舟喊住她,他撑着手臂站在门口,视线自上而下望向她,这是一个等待的姿态,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神情。
他指腹压了一下自己的唇,勾唇笑了下。
就那一下,让钟意那一秒心跳顿挫。
靳宴舟吊儿郎当说:“不亲一下再走?”
要怎么招架这幅做派?钟意三两步跨回去,也许缠绵是天下情侣共态,她踮脚在他唇上映上浅浅一吻,指尖压住他鼻尖小痣,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声音有种克制的欢愉。
“你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