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栽了。”
钟意就这么被推到最中心的位置。
她目光扫了眼,也不甘示弱说,“我也都行。”
“要不就现在?”
“户口本带没?我们去领证。”
这下轮到靳宴舟有些惊讶,他垂声问,“你真想好了?”
“嗯。”钟意说,“我做出的决定,从不后悔。”
靳宴舟笑了下,他指节屈起轻轻点了点她额头,有点无条件的纵容的语气。
“你啊你。”
他大概觉得她做事不计后果,又或者对结婚这件事太果敢。
这些钟意统统抛掷脑后,她觉得感情毫无理智可言,反正这一生注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黑,那么早一点还是晚一点站在这条路上又有什么分别?
靳宴舟用手指轻轻拨她额头前的碎发,他最近养成了随身带一条围巾的习惯,风大了就替她戴上,有时候就这么低头凑过来和她说话,呼吸清浅绕在鼻息,距离只有咫尺。
“户口本嘛……倒是随身带着的。”
靳宴舟弯腰在她耳边促狭:“不过意意,你是不是忘记今天大年初一,人民政局也得歇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