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讨巧,把另一只捏好的雪人放他手心。
他们刚刚亲吻的时间有点太长,掌心的热度让积雪稍稍融化,却也磨平了棱角,显得更为可亲。
靳宴舟用目光描摹她脸庞,他语调压得低低的,带一点缠绵的意味喊,“怎么不说话。”
“你再不看我的雪人,它就要化了。”
连呼吸都差点被摄夺,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钟意下意识屏息,带着很明显的意图转移话题。
整个梅园没有一枝花在开,她的脸确如春日玫瑰绯红一片。
靳宴舟耸了下肩,视线顺着往下看,巴掌大一个小雪人,勉强分出头和身子,指甲勾出一道微笑的弧度,他挑了下眉问,“怎么没有眼睛?”
“因为不知道怎么捏。”
“嗯?”
靳宴舟心想这有什么不好捏,指头一摁,两个浅浅的坑就算眼睛。他难得对这种小玩意起闲情雅趣,随手找了根树枝开始精雕细琢。
谁知道钟意趁此时机踮脚附着他耳边:“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爱人的眼睛要永远藏在心里。”
她用磕磕绊绊的粤语讲出来,然后迈腿开溜,只留一个轻快明丽的背影,抚过一点涟漪。靳宴舟站在原地,无奈笑了声。
大年初一,街上人比想象的还要多。
车刚进北四环就开始堵,越往里走越挤不动。好不容易开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库,他们果断停车转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