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小声咳了一下,没反驳。
笑语声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达到了最高,钟意被这热闹围在最中央,她面上浮现一缕笑容,极浅淡的,却是她最发自内心的一场笑容。
酒过三巡,周方泽还是不肯放过靳宴舟,非要从他嘴巴里套出点蛛丝马迹。
靳宴舟到最后没办法,身子往后一倾,他天生自有轻浮气质,在昏暗不明的光线里沉浮上下,明灭难辨。
周方泽问:“你实话同我说,这五年你是不是在等一个人。”
靳宴舟说:“是。”
“你说姑苏有大前景,把产业往那转移,其实你有私心对不对?”
靳宴舟余光看她一眼,依然平缓说了声“是。”
他这个人平时比谁都要风流不正经,可到正正经经谈情的时候又格外冷静平淡,就像那四百多张车票被塞进她怀里,他只轻飘飘说一声别放心上。
钟意的心完全塌陷下去,万丈高楼为他一人倾倒,她又是无奈又是感动地看向靳宴舟。
周方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特地留到最后来打趣靳宴舟。
“我朋友告诉我你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一枚顶级钻石,想来是要和钟小姐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