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条路是怎么找到的呢。
靳宴舟和她交换位置,他开车,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后倒车,也亏钟意这辆车体型小,哪个犄角旮瘩都能倒进去。
车刚从胡同口倒出来,就听车窗被人叩响。
靳宴舟摇下半盏,还没看清来人,就听一声哎呦,一道男声传过来——
“这里头坐着的不就是宴舟吗,我说他在这儿你还不信。”
另一个人又说:“开这车谁敢认?前面还贴哆啦a梦贴画呢,靳宴舟你过家家啊?”
钟意坐在副驾驶一阵赧然,靳宴舟开了车门下去,他手搭在车窗上,身子懒懒散散倚着,冲来人微抬下巴,自然而然流露的骄矜。
“说什么呢,这我女朋友的车。”
“哦?传闻中的钟小姐。”
周方泽目光越过他,朝副驾驶的钟意抬了下手,他笑得一派和善,“幸会。”
车被他们停在了南门底下,七拐八绕走进最里面一道胡同口的时候钟意还有点惊讶,后来走进去她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
入户摆着一副翡翠釉质地的图花瓶,偏复古的颜色,瓶壁勾画的描金蜻蜓是点睛之笔,只一眼,钟意就知道这只花瓶价值不菲。
再往里走是中式屏风隔断的大堂,木胎髹漆,屏心堆画,大约是有闹中取静之意。总之这地方一眼望过去,既落于俗世,又不缺清贵,是他们这帮人会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