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座位上起身,就听见门铃一响。
这速度快的让人简直来不及反应。
大年三十的,谁还能来拜访他们这间寒舍?
赵西雾忙着下毛肚,头也不抬说,“反正肯定不是来找我的,你去开门。”
“万一是邵禹丞呢?”
“他不可能来。”赵西雾一口回绝,“大年三十他肯定要陪着家里,哪有空顾得上我。我说指不定就是靳宴舟,要不然咱两打赌?”
“赌什么?”
“赌你今年压岁钱。”
一个两个还都和她压岁钱杠上了,钟意失笑,她趿着拖鞋,顺道把厨房的手机摸回来,看了一眼电话还没断,肩膀抵着去开门。
“靳宴舟你听见西雾的话了吧,她觊觎我的压岁钱!”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是沉香扑面。
还裹挟着一点凛冬的寒气,靳宴舟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看着她,他怀里抱一只莲纹缠枝的长颈瓶,看成色是有年头的古董,就这么空手揽怀里,看的钟意胆颤心惊。
进了门,赵西雾掀眸看一眼,果不其然的语气,“呦,某人今年要输钱给我喽。”
“靳大公子,要不要添副碗筷?”
靳宴舟拂了下手,把花瓶放空置的桌子上,他笑了下,“这东西送你,权当抵她欠你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