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的高台,出去就剩咫尺一步距离。
靳宴舟大步跨上去,转身朝她伸出手,他低眸敛目,神情看不出什么端倪,然姿态早已放下,身体朝她不由自主倾去。
“意意,后面的路我们一起走。”
钟意仰头看他一眼,从前赵西雾在她面前耳提面命,说诸如靳宴舟这一类人被权势熏陶的太盛,如他们这般的人,要么出为爱情不管不顾的情圣,要么就是薄情寡义的负心之徒,总之爱情于他们而言百避而无一利。
她曾经以为靳宴舟会是其中佼佼者,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有一天会走下来牵住她。
“其实那次准备走不完全是你的原因。”
钟意垂下睫毛,她掏出房卡在感应器面前唰了一下,“滴”的一声,她心里有一道阀门打开,今晚她将要把全部的秘密坦诚。
靳宴舟跟着她一道进去,他下意识走到她前面,摁下总灯开关,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拉开窗帘给她一个敞亮的空间。
窗帘拉开的一霎,城市的烟火涌进来,在这个陌生的有些冰冷的城市,不知为何月光也显得有些温情。
钟意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她默默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一瞬间的沉香扑面,她指尖用力压下腕骨的沉香珠,她没办法说服自己不爱他。
靳宴舟倚靠在餐桌旁安静听她说话。
钟意将那一次的绑架案娓娓道来,她的声音无波无澜,好像在讲一桩与她毫不相关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