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一半被人拦腰搂住。
都戴着面具,钟意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觉得身形轮廓依稀熟悉,她来不及细究,高跟鞋根在地板上打滑,头低下来的一瞬,径直贴上来人的唇。
钟意手忙脚乱道歉:“对不起啊,我亲错……”
说到一半,她觉得这话不通顺,又改成,“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要亲你……”
这话怎么解释都不对。
钟意此刻恨不得脚底抹油,她头都要埋地面底下了,半响听见来人轻轻淡淡一声笑。
靳宴舟搭她腰间的手松也没松,就这么毫不自觉地搂住。
他语气玩味:“亲错了?嗯?那你想亲谁?”
熟悉的嗓音,顽劣的促狭。
钟意惊的要咬掉舌头,同时她心里又不免庆幸,幸好今天亲上的是靳宴舟。
她撇撇嘴,扶着他手臂重新站稳。
“没想亲谁,就是不小心被撞了。”
靳宴舟抬起手绕到她后背肩胛骨那块地方,隔着布料在她刚刚被撞的地方揉了起来。
他另一只环住她腰的手蓦然收紧,气息沉下来,温吞地含住她两片薄薄的唇。
钟意眼睛瞪的像面具上的兔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