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有坦荡光明,大好前途。”
这下她完全愣怔在原地,她和靳宴舟相对而坐,隔着温情脉脉的烛光,这下完全看清了他的面庞。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爱天生如圣父,天性儒雅。
他爱她,却并不占有她。
而是要她一切如愿,要她振翅高飞,要她辉煌远大。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钟意发自内心给了靳宴舟一个拥抱。
她站在这片繁华商区的高楼大厦前,视线完全凝在这个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爱人,他像老师也像挚友,更像她永远的支撑。
无论他们走到什么样的未来,她都要发自肺腑的说一声“谢谢”。
靳宴舟眯着眼睛问她:“突然这么客气,是世界末日了吗?”
“这不是要分别了。”钟意勾了下唇角,冲他招招手,“下回见,靳宴舟。”
也许有根弦又断裂,也许她跨过了那根弦。
钟意说不上来那样的感觉,她只是感觉到那盘三分熟的牛排尚残有血气余热,叫她无畏的勇气渐渐从体内复苏。
倘若过去不能将他们困扰,那未来谁又能说得准哪一步。
钟意走到路口打车,她看着绿灯亮起,城市里的人群像白蚁,而她马上也要陷入这滚滚人潮中。